您的位置:大玩家娱乐平台 > 玄幻魔法 > 剑气惊鸿 > 剑气惊鸿分节阅读38

剑气惊鸿分节阅读38

作品:剑气惊鸿

    上。

    这边如此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还在后面数百米外清杀一众神宗门人的另一个隐身剑圣,他丢下存留不过一半的神宗门人,赶来后顾不得查看同伴生了什么情况,直接御使着长剑,向着跌落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狄云辰飞斩而去。

    狄云辰微眯着眼睛,看着飞来的夺命一剑,伤上加伤,已经无力再闪的他,在侧脸隐现了一抹阴沉笑意,非是无畏,而是不甘,然后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

    “彬!”的一声悠扬的剑鸣声在上空响起,一片片如同风刃般密集的洁白剑罡,从上空弥漫的尘埃枯叶中,倾斜而下,在刚好避过了狄云辰后,那些飞旋的剑罡,把他周身六十米范围类密集的清杀一边,所有的树木草石,在如此磅礴密集的剑罡之下,全部绞成了碎末,包括那柄向着狄云辰飞去的剑。

    一朵血花在这片回旋的剑罡边缘乍现,在一声轻微的痛呼之后,又归于平静!

    尘埃落定,一只身长达十米,周身虹光闪烁,华丽至极的七彩鹤静静的悬停在距离地面六十米的高度,一身洁白滚金服饰的中年剑修,神采奕奕的向着狄云辰所在的方向纵落下来。

    “看起来是你救了我!”死里逃生的狄云辰,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落到面前的长风子说道,此刻他不再担心有隐身剑圣来袭杀他,在剑帝的无差别大范围剑罡飞旋下,隐身偷袭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这就是境界带来的绝对差距,这种差距在境界越高,就越明显。

    长风子静静的看着狄云辰,没有伸手去扶他,他的脸上满是擦伤的痕迹,他洁白的剑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红色,他的右大腿上,还插这半柄剑…但他依然站了起来,屹立不倒!

    “你真是让我惭愧,你在两个隐身剑圣的追杀下,还能杀死一个,而我…偷袭之下,却只是伤走了一个!”长风子潇洒自然一如往昔,说笑着才伸手扶住了狄云辰。

    狄云辰眉角微微跳动,“你都看到了!”

    “看起来你很担心让别人知道你是怎么反袭杀掉一名隐身剑圣的。”长风子说完见狄云辰一脸的紧张,笑着摇头道:“没有,我没有虐人的嗜好,我收到消息一路寻来,听到动静后才赶到这里,但是我知道,这种隐身剑圣是无法施展剑阵的,所以每个人只有一把剑,被我绞碎了一柄,而还有半柄…”长风子指了指云辰的大腿,然后弯下了腰,看样子是要替他把半柄剑拔出来。

    狄云辰这才放下心来,纵然他有大把的理由来掩盖剑技倾城的存在,他也不希望长风子这样的人看到。然后,他阻止了长风子替他把贯穿整个大腿的半截剑拔出来。

    “你收到了消息?”云辰疑惑道。

    云辰不让拔剑,长风子也不坚持,在他看来狄云辰是想回去交给圣姑来治疗,毕竟,他这个门外汉万一伤着大腿主脉,那狄云辰这条腿等于就废了。

    在给伤口抹了些药止住血后,长风子站了起来,“是的,我收到了消息,有人匿名给我留信,说有人将在这片林子里袭杀你,可是我骑着圣姑的七彩鹤赶来,依然晚了半步,让你遭此劫难,但不得不说,你的命,确实很硬!”

    狄云辰不懂了,神宗内竟然有人提前知道了会有玄阴宗的隐身剑圣来袭杀他,换句话说,也就是有人把他回慈渡神宗的路线,透露给了玄阴宗,要不然对方怎么可能刚好候在这里?

    想不明白的事情,狄云辰就暂时不想,他抬头看向身后,哪里跟随他一道的二十九个神宗门人,这些跟随他从大光明寺到海底仙府,可谓患难一共言听计从的神宗门人,未曾倒在冰枪鳗的冰枪下,未曾倒在海底仙府的门前,而现在,却倒在了回家的路上,倒在距离慈渡神宗不足百里的这里,不客气的说,就是倒在神宗门前!

    二十九个人,就在刚才,为了拖住一名隐身剑圣,他们不惜以生命为代价,给他狄云辰争取机会,二十九个人,只剩下了十五个,人人带伤相互扶持着望着狄云辰,他们眼里没有恐惧甚至怨念,那是一种顶礼膜拜的尊敬,只向他狄云辰,那像蘑菇云般升起的血花,他们都看到了,狄云辰没有让他们付出的代价白费,跟着一个总不让他们失望的领袖,他们无需恐惧与怨念。

    “十四个!”狄云辰语气生冷的吐出了三个字,他在心里从未把这些神宗门人看成是自己人,但是他们,但是他们却把他看成可以为之付出性命的人,纵然他们当中也许有长老阁的眼线,可是面对强敌,他们都是神宗门人,再无猜忌与监视。慈渡神宗有着这样一群人…一群不惧强敌,能毫不犹豫为了荣耀抛头颅撒热血的人,却被一个玄阴宗打的如此狼狈…

    想到这里,狄云辰受伤的右手已经握紧了拳头,鲜血在他的指间滴落,他想带领慈渡神宗荡平玄阴宗,为这些为他而死的神宗门人报仇么?

    不!这从来不是他的计划。

    他握紧的手又松开。

    但是,他狄云辰是个弃儿,弃儿最反感别人任何情况下的帮助,对他而言,那是怜悯,这些为他而死的神宗门人,是在怜悯他么?

    他不知道,他直知道,他狄云辰从不喜欢欠人人情,他要为他们报仇,要让玄阴宗感到彻骨之痛,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他刚松开的手,再次握紧,纵然他手中无剑,长风子依然感受到了狄云辰身上那比剑锋更凌烈的杀意。

    一只灰色的鹰鸽,如同一只邪恶的幽灵,划过晦暗的天空,落到了施简的肩上,施简取下信,为难的看了狄云辰一眼,长老阁每天例行的催促飞信又到了。

    “回信告诉他们,我,狄云辰,还活着!”狄云辰习惯的想要弹剑,却已现手中无剑,只是他心中剑意更甚!

    所有人都听出了狄云辰的弦外之音,他们每天把行进的进度,都告知了长老阁,而现在,玄阴宗的刺客就提前守在这里,怎么说,也跟长老阁脱不了关系,这份信与其说是例行催促,不如说是来探狄云辰的死活的。

    “长老阁不是急等着让我回去,打着质询我名义,想要赶走我么?写信告诉他们,我马上到,我就这样回去,让他们看看,他们将要质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狄云辰说着,有长风子挟着飞上了七彩鹤…

    仅存的十几个神宗门人都看到,狄云辰的腿上插着剑,他要兵谏长老阁么?

    -------------------第333章 红裳 断剑 血脚印-------------------

    虽然从大局上看,现在三面受敌的慈渡神宗一片风雨飘摇,但是等你走到了慈渡神宗,走到了一片片青山翠竹的长宁山,走到了双子峰,你就会感受到那种略带肃穆味儿的安宁,这是在他处,无法感受到的。

    但是今天,当圣姑的七彩鹤从东南方飞回,在山脚下放下两个人后,如同老妇人般慈祥安宁的双子峰上,终于飘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在双子峰那长长的数千级台阶下,把守山门的四个神宗门人,先向着长风子行礼,而后目光自然被长风子搀扶的一个“血人”所吸引,并没有费太多的眼神去辨认,一个接一个的吆喝声,从山脚下直上山顶最高处的慈宁宫

    ‘种宗徒,大殿下狄云辰回宗!”

    “神宗徒,大殿下狄云辰回宗!”

    狄云辰刺伤毕宁之事,已经在慈渡神宗传的沸沸扬扬,不管是他狂傲无人,还是另有隐情,作为掌教圣姑四亲传弟子中的两个,同门相残,对慈渡神宗而言,这丝毫不亚于叛逆之举!

    所以一众亲长老阁的传动长老和执事长老,纷纷借势上书长老阁,要严惩狄云辰,这才有了长老阁每天一份飞信,催促狄云辰回山接受质询,相比于所有留守在山门中的神宗门人,对长老阁最终会如何处置狄云辰充满了期待和紧张,狄云辰与毕宁名以上的师父,掌教圣姑却一直保持着沉默。

    先在一听山下高呼狄云辰回山,甭管有事没事的,都放下手中的事,浩浩荡荡近万余门人,挤在台阶两边,似乎想要看看,这个能够一剑倾破永安城,也胆敢不顾同门之谊伤师弟的狄云辰,出去了一趟有何变化!

    他们没有失望,狄云辰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不管是他以前尚未正式上山入门,还是第一次下山,又或者,这回二次回山,这点从他们远远看到狄云辰的身影,看到他一身像是被血水浸泡过的剑袍,以及那还插在右腿上的半截断剑,所有人张开了嘴巴却又不敢惊呼出声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狄云辰…倔强的推开了长风子的搀扶,一身洁白滚金剑袍全被血水染红的他,先把没受伤的左脚,移上一步台阶,再把受伤的,还插着断剑的右腿拖上一级台阶,走的何其艰难,双腿力之下,刚被止住血没才多久的右腿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再流到脚上。在台阶下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在正午的阳光耀射下,怵目惊心!

    他们犹记得,这里很多人犹记得,多日前狄云辰下山时,当着掌教圣姑的面,他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山去的,只不过那个时候,留在台阶上的是他实力的象征——那一个个径久不消,附着冰晶的脚印!

    而现在,回山时,留下的却是血色的脚印!

    血裳,断剑,还有那一串血色的脚印,以及那一步步,艰难的近乎踉跄,向山上移动的血人…看到这里,每一个人心里的感觉已经不能用悲壮来形容了,不管狄云辰为何受伤,胆敢行刺神宗徒的人,无疑只有慈渡神宗的敌人,而现在,长老阁尽然要拿一个为慈渡神宗,为东北域立下举世功勋,又刚刚从敌人的袭杀下艰难脱身的自己人来质询,或者说开刀!

    台阶上的血人,还在一步一个脚印往山上挪…那一个个鲜红的血印,似乎在这一刻踹破了所有围观神宗门人那坚强的心房,踩在了他们柔嫩的心尖上。

    不管是先前幸灾乐祸的,还是紧张期待的,看到这样的狄云辰,看到他腿上依然插着的断剑,看着他身体如此不堪,还墨守神宗祖上传下的规矩,外出公干的神宗门人必须一步步的走上山来,以示虞诚!

    他们心里都升起了一股不忍,不忍长老阁来质询这样的人,这样的一个…在慈渡神宗逐渐式微的时刻,还能为神宗正名的铁血真男人!

    陆续的有些神宗门人,已经跑到狄云辰身边,伸手表示要搀扶他一把,但是狄云辰一一摇头拒接了,他紧绷的满是血迹的脸上,被豆大的汗珠冲开一道道汗槽,地就用这样一张五花斑斓的脸,冲着每一个想要帮他一把的神宗门人温和的笑笑,虽然他的眼神依旧阴寒,但是,每一个接受他笑脸的人,却分明从他阴寒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温暖。

    满山静谧的令人窒息,就连一年四季从未断过的清风,也似乎停歇下来,只是为了给那个刚刚从敌人的剑下死里逃生,腿上插着敌人的断剑,艰难的山道台阶上跋涉的人儿,减少一丝阻力么?

    “狄云辰!”不知是谁懒懒手打欢迎来到剑气惊鸿吧,带头喊出了狄云辰的名号,然后是……

    “狄云辰!”

    “狄云辰!”

    整个双子峰上,瞬间传出了山呼海啸的呼叫狄云辰的声音,他们用这种方式,给一步步向着慈宁宫,最后也许要走到山后长老阁的狄云辰,不管是添威壮势也好,还是加油打气也好,他们都觉得,应该为刚从战阵下来,还这样一步步走上双子峰的狄云辰表达点什么!

    在“狄云辰扯云辰”的呼喊中,那些尚在潜修的长老,以及在慈宁宫处理公务掌教圣姑,都被惊动了走了出来,从他们惊愕的脸上,与其说他们被这样的狄云辰吓住了,不如说,他们已经开始在心里揣摩狄云辰如此做作的用意。

    掌教圣姑那威仪的脸上,此刻更显冷峻,不管狄云辰要走到哪里。她知道,狄云辰一定回率先走到慈宁宫门前,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呢…

    圣姑希望…也仅仅只是希望,狄云辰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孩儿一样。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腿,来哭诉敌人的罪恶…也只有这样,圣姑才能感觉到,在狄云辰面前自己像个师父。

    但是,显然,狄云辰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在万余神宗门人的呼喊声中,狄云辰忽然走快了,疼到麻木,也就不疼了,或者说,他故意用这种姿态,来达到某种目的,这种目的绝不是换取同情……

    什么目的呢?

    是热血,是不在做缩头乌龟,每一个慈渡神宗门人的热血!

    血,从双子峰下沿着数千级的台阶,一直流到了慈宁殿前,终于走到圣姑面前的狄云辰,没有失血太多的那种虚弱感,反而有一种某名的亢奋,他并没有急着向站立在慈宁殿门前的掌教圣姑复命,而是用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回头扫视了一眼。

    很好,每一个目送着他一路上来的神宗门人的眼里,都写着崇拜!

    要想不被赶出去,就变成这里绝大数人心中,那个不可或缺的人!这或许才是他的用意吧。

    “逆徒狄云辰,受命出使大光明寺,几番周折幸不辱命,回山拜见掌孝圣姑!”狄云辰直直的跪倒在圣姑的面前,受伤的大腿在突然受力挤压之下,鲜血甚至溅飞到圣姑那蓝色的裙袍。

    圣姑冷峻的脸色隐现一抹温怒,不是因为狄云辰血撒慈渡神宗山,门,而是狄云辰只是称呼她掌教圣姑,在这个时候,在他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时候,圣姑希望他只叫她师父,而不是掌教圣姑,还是那句话。她需要的是狄云辰的归宿感,而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狄云辰。

    不过圣姑依然从狄云辰简单的,近乎例行公式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什么叫“幸不辱命”?狄云辰此去大光明寺,明面上是去说服大光明寺跟慈渡神宗一起,抵御东南域玄阴宗为的步步紧逼,真实的目的,圣姑早就跟狄云辰明示,不过是让他以神宗徒的身份,去走个过场,只要安抚大光明寺不要有异心就好。可是现在这个“幸不辱命…”难道?

    圣姑不是无法想象,而是不敢想象。

    “按照神宗规矩,你一回山就该立刻接受长老阁的质询,看你受伤颇重,我会向长老阁求情,缓解一天,你起来吧,随我进慈渡神宗。我替你看看伤势!”

    圣姑说着就已转身,丝毫没有搀扶扯云辰一把的意思。

    男人,不需要女人搀扶!

    “不行!”当狄云辰硬着脖子准备拒接的时候,人群中一个声音抢先响了起来。

    圣姑与狄云辰同时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矮小,面容清瘦,下巴上坠着几缕胡须的中年男子,他神色严肃的走到狄云辰的身边,刚朝着圣姑拱了拱手,尚未来得及出声,圣姑已经先声问道:

    “熙魂师兄,狄云辰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堂堂一介神宗掌教,难道连让自己弟子先行治疗,暂缓一下,再接受长老阁的质询的面子都没有吗?还是说,你们想就此耗死我这徒儿?”

    圣姑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点歇斯底里,或者说,这是被长老阁长久掣肘下,圣姑仅有的,近乎可怜的反击!而圣姑的担忧不无可能,狄云辰不知道她却再清楚不过,清白无辜的人进了长老阁,没完没了的问下来,也能给你找点过错,更关键的是,身为神级药师的圣姑看的出来,狄云辰此刻完全凭借一口气撑着,如果确切的说,他此刻的状态,近乎频死前的回光返照。

    -------------------第334章 神宗规则之…惯例没我师父大-------------------

    第334章神宗规则之…惯例没我师父大

    第334章神宗规则之…惯例没我师父大

    圣姑的话,引得围观的众神宗门人一阵喧嚣,大多数神宗年轻一代的门人,已经下意思出言附和圣姑的安排。不管在任何地方,弱者,总是能够轻易的博得同情与声援。

    熙魂毫不怯场,他冷冷的扫视一边全场,形如两道冷电般的目光所到之处,众神宗门人无不垂目闭嘴。

    如同这一任掌教圣姑一样,前任掌教凌青子老君也有四大亲传弟子,大弟子薄鑫,二弟子熙魂,三弟子长风子,四弟子就是现任的掌教圣姑。

    但是无论从名望还是实力上看,不论是薄鑫还是熙魂,都远远强于圣姑,甚至连长风子在慈渡神宗的影响力,都要高于圣姑,但是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凌青子最终竟然把圣姑定为了接班人。这让薄鑫熙魂两大弟子如何服气,在圣姑顺利接任慈渡神宗掌教之位后,薄鑫熙魂长风子也顺利入主长老阁成为了一名阁老,若非长风子一心帮衬,圣姑上有老君不肯放权,下有两位师兄刻意刁难,她如今在慈渡神宗的处境恐怕更加艰难!所以,现在与其说是圣姑与长老阁的矛盾,不如说是她与薄鑫熙魂两位师兄为代表的老君这些慈渡神宗旧势力之间的矛盾,

    熙魂一个眼神镇住全场后缓缓道:“师妹,你我都清楚,我慈渡神宗无能是谁,权势如何大,都大不过祖上留下来的神宗规则,规则就是,凡是被长老阁召回接受质询的人,一回山门不得与任何人独处,必须第一时间接受长老阁的质询,你知道,在此刻,如此局势下同门相残之事,太过微妙,在长老阁没有nong清原委之前,任何人都要避嫌!”

    “如若我不呢!”圣姑突然强硬起来,或者说,纵然狄云辰依旧不像是她的徒弟,她却要变得像个护短的师父,

    “呵呵!”熙魂阴笑一声,“你不惜冒犯神宗规则,也要给狄云辰先疗伤,难道说狄云辰刺伤毕宁之事是你的受意,想要与他独处统一口径不成?”

    熙魂这话,说的就有些完全不顾情面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熙魂公然落一个堂堂掌教的面子,圣姑勃然大怒,却又寻思不到什么词儿来反驳,“你…”

    熙魂得寸进尺,或者说,或者说在老君的放纵下,他根本就没把圣姑这个掌教当回事,他走到圣姑身前,低声道:“就算我要耗死他,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二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在狄云辰的耳里,他一直都知道,圣姑被长老阁压制,到现在他才知道,圣姑被长老阁压制到何种程度,他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二位不用争辩,师父,弟子愿意立刻接受长老阁的质询!”

    “云辰…”当云辰叫她师父的时候,圣姑却无法护他,她望向狄云辰的眼神中,有一股有心无力的凄苦。

    熙魂闻言立刻插话道:“看你能一步步从双子峰下走到这里来,那么,从这里走到长老阁应该不是难事吧!”熙魂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长老阁?”就在众人以为狄云辰又要瘸着腿,跟随熙魂前往道路更加艰难的后山长老院接受质询的时候,狄云辰却说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话。

    “神宗规则…”

    “神宗规则只说,被长老阁召回的门人,应该第一时间接受长老阁的质询,却没有注明必须在长老阁接受质询!”狄云辰气势咄人,规则,那是他最喜欢的东西,昔日云城宗掌教上官千虹就被他利用规则玩死了,对云辰来说,他总是先按部就班的遵循规则,然后熟悉规则,再找规则的漏子,来钻规则的空子,毫不客气的说,他是老手了。

    全场再次一片哗然,对呀,规则上并没有注明,一定要在长老阁接受质询,现在狄云辰又圣姑护着,他不走,你熙魂有什么办法。

    熙魂阴毒的看了狄云辰一眼,“门人在长老阁接受众阁老的质询,这是历来的惯例!”

    狄云辰却用一副乖巧的嘴脸问向圣姑,“师父,神宗规则比您大,神宗惯例应该没您大吧!”

    “当然,如果神宗惯例比我大,那么师父就不会站在神宗掌教这个位置上了!”圣姑连讥带讽的看着熙魂说道,心里那个痛快啊,这云辰简直太会投机取巧了。

    “你意何为?”熙魂恨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狄云辰缓缓转身,右手向上轻扬,望着万余望着他的神宗门人大声道:“我狄云辰至入神宗以来,所做之事无不对得起神宗,对的起神宗所属千千万人,我自问心无愧,今日既然长老阁要质询,那么,我们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次说个清楚,你们到底要质询我什么!”

    长老阁质询门人,历来都是私下秘密进行,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过,但是正如狄云辰所说,那只是惯例,并不是规矩,惯例没他师父大,他要在这里,要在象征的慈渡神宗权利巅峰的慈宁宫前,公开接受质询!

    “质询你为何刺伤毕宁!”熙魂被狄云辰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就是这样么?我是说,质询现在就开始了么,你就代表着整个慈渡神宗长老阁?”狄云辰乘胜追击!

    “我…”熙魂的额头上流出了一滴冷汗,他差点被狄云辰误导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长老阁出了他们这群理事的阁老外,真正能够一锤定音的还有三名大阁老,只是除了凌青子大阁老外,剩余两人向来不管事罢了,但是质询神宗徒这样的大事,是必定要到场的,这不是惯例,而是规则!

    “一众阁老,都是为慈渡神宗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岂能为了你移居来这来问审!”熙魂终于醒过神来了,展开的反击。

    “你的意思是,凡是为神宗立下汗马功劳的人,都比神宗规则大?”明明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被狄云辰这么一扯,就说的顺其自然了。

    “你…”熙魂果然上当,陷进了狄云辰的语言圈套,嘴里没词了。

    “嘘…”一声轻微的叹息,似乎从恒古的天际传来,带着浓重的沧桑与老朽,微弱的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苟延残喘,却有清晰的响在每一个神宗门人的耳边。

    当这个声音响起,不论是一心护徒的圣姑,还是又一次性过神来的熙魂,都马上面向后山,垂目听候。

    “小娃儿说的对,神宗规则确实没有注明,凡是被长老阁召回的人,必须在长老阁接受质询,此事再争无益,反伤我神宗体统,既然这样,我们不妨移居慈宁宫前,当着万余门人的面公开质询!”

    当声音消失后,双子峰的后山响起了三下浑厚的钟鸣声,肃穆而庄严。

    一直置身事外的长风子这才现身,指挥着围观的神宗门人向外稍退,在慈宁宫前,留下一块空旷的空地,并吩咐人从周围搬来了一排椅子。圣姑也借此机会,给狄云辰服下一粒能够激人生命潜力,延续性命的天级上阶灵药“紫金丹。”

    片刻后,三顶青色的黒木轿子,被一群身着灰衣的剑修抬到慈宁宫正门前,并一字排开,再然后,是十六名阁老中的十四位,待三顶轿子落定,长风子与熙魂才走进阁老的队伍,与他们一道坐到椅子上。

    至此,慈渡神宗权利巅峰上的人物尽数到齐,三位大阁老,掌教圣姑,以及十六名阁老,共同组成了慈渡神宗权利的金字塔。

    众神宗门人一个个屏住呼吸看的心潮澎湃,即紧张有激动,托狄云辰的福,他们才能一次把这些往日神龙见不见尾的阁老们看个全,或者说,看着他们,这些神宗门人内心的压力,才会消退。

    “他们都安好,他们都在,魔宗算什么,玄阴宗算什么,海外剑修又算什么?”几乎每一个神宗门人都这样想着,这样想着的时候,被各种负面消息笼罩的阴影就会消退。

    一直以来,狄云辰以为大阁老只有凌青子老君一个,但是现在他没有看到凌青子老君,这一十六名并排做在上椅子上的阁老们的身后却多了三顶轿子,这大概就是熙魂口中的三大阁老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一出声就把所有长老阁成员搬到了这里的人,就是那三顶轿子中的一员。

    “你们看看,你们好好看看…”在如此庄重的场合下,敢大放厥词的除了狄云辰还有谁,他扬手带过一众阁老与大阁老,又转身指向身后万余神宗门人,“因为你们出现,你们看看他们刚刚还彷徨的眼睛里都多了些什么?你们看到了吗?是的,那是自信,因为你们,我们所有的神宗门人变得自信!”

    “放肆,在诸位阁老与大阁老面前,你还敢狂言乱语,还不快上前跪地接受质询!”出声呵斥的,就是刚刚被狄云辰nong得颜面全无的熙魂!

    狄云辰回头愕然的朝他张了张嘴,他真的很想跟熙魂说一句,“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为什么?神宗那条规则规定,接受质询的门人必须跪着?”狄云辰一幅按规矩办的神态。

    “这是惯例…”熙魂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后悔的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狄云辰接了一句,“惯例,没我师父大…”

    -------------------第335章 神宗规则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335章神宗规则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行了,吵吵闹闹耍嘴皮子成何体统,薄鑫,这次质询将有你主持!”眼看着双方又因为规则与惯例磨起了嘴皮子,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一排阁老们身后左侧的轿子中传出。

    狄云辰听出来了,这是老君凌青子的声音,他与熙魂个退一步,不同的是,熙魂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怒视着他,而狄云辰则跛着一条腿,昂挺胸,一股傲然的姿态看着一众长老阁成员,这份气势,那像是他在接受质询,反倒像是他要质询所有的长老阁成员。

    上一任神宗徒,现如今大阁老凌青子老君的大弟子薄鑫,是一个身材瘦长面容清瘦的中年人,观面色看起来要比他的师弟熙魂更年轻一些,不过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足以看出他的城府之深。

    一身素白剑袍的薄鑫站立起来,清了清嗓子道:“天剑历170年十月初五,毕宁收到消息,说有部分东南域剑修藏匿到我东北域境内,遂带着一众剑修前去围剿,却以出使大光明寺的神宗徒生纠葛,并被神宗徒狄云辰刺伤,神宗规则明文规定,神宗门人不得手足相残,狄云辰毕宁贵为掌教圣姑亲传,却知法犯法带头相斗,在我神宗内部造成极恶劣的影响,现在就此整个事件对涉事人双方公开质询,犯过者绝不轻饶,以正我神宗门纲!”

    一个例行公事的开场白后,腹部伤势尚未复原的毕宁,领着上次由他带领袭杀羊角村的百余名神宗门人依次出列,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准备接受长老阁的问话。

    “毕宁,先由你将整个事件陈述一边。”薄鑫公事公办,中规中矩的样子。

    毕宁不知是腹部伤真的让他行动不便,还是为了博同情,他捂着腹部的伤处上前与狄云辰并列,在例行向一众阁老行礼后,在狄云辰面前受够了教训的,这次没忘了给狄云辰行礼,称呼一声“师兄!”

    “当日我收到消息,说是有一众东南域的剑修藏匿在东海岸一个村子里yu行不轨,我便带领一众我神宗剑修前往清剿,双方激战一番,眼看就要逼得一众东南域焚阳宗女剑修就擒,先有陪同云辰师兄出使大光明寺的随从洪常青出面阻拦,没没过一会儿收到消息的云辰师兄也到了,他先说这些焚阳宗女剑修乃是他策反过来的,而后以势压人,喝退了所有跟随我前去的神宗门人,我不依,当前局势下,云辰师兄又是初入神宗,怕他被众东南域焚阳宗妖女mi惑,而有所勾结,便据理力争,说目前局势复杂,就算是你策反的,也得押回神宗严加看管,等到nong清来龙去脉后再做安排,我们就此生争执,他趁我不备,突然拔剑刺伤了我!”

    毕宁说的与当时神宗门人所看到的基本属实,假的一方面,就是当时神宗门人没有看到的狄云辰刺伤毕宁的一幕。

    薄鑫见跟随毕宁一同前往羊角村的神宗门人没有异议,就看向了狄云辰,“狄云辰,现在有你把整件事陈述一边,我们两边比较,再做问询!”

    “当然!”狄云辰先是满口答应,马上口风一转,“不过,在我陈述之前,我想问毕宁殿下几个问题。”

    “不行,接受质询的门人只能如实回答提问,没有权利问!”薄鑫矢口拒接!

    “这是神宗规则,还是长老阁的惯例!”狄云辰此话一出,明明满场肃穆的气氛顿时锐减,大玩家娱乐平台:很多神宗门人都在心里偷笑道:“你也太会缠了吧,老是拿规则跟惯例比较。

    神宗规则,只是一个总领大纲,自然不会细分到如此地步,薄鑫如若说是惯例,狄云辰一定会说,惯例没他师父大…

    “如若行事清白,如何怕问,今日我狄云辰大难不死回到神宗,就是来讨要清白,既然是质问,当然要有当事人双方来当年质问,谁是谁非诸位阁老及万余我神宗门人一听就知!”狄云辰这不仅是要颠覆惯例,而是要把这一场质问,变成按他的方式来,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触犯规则,谁也拿他没辙!

    狄云辰此话一出,立刻引得在场大多数神宗门人的轻声附和,对呀,两个人当面对质,谁是谁非大家一听就知,搞什么提问吗!

    “让他问!”眼看着薄鑫与狄云辰都坚持不让,三顶轿子中最右边轿子里的大阁老终于出声,这一出声不要紧,着实把狄云辰惊的一跳,他的记忆力虽然赶不上云秀那种过目不忘,但是该记住的,他狄云辰就一定能记住,听到这个略显温和的身影,狄云辰的脑海中已经慢慢隐现了一个人的影子——功楼二楼之上,一个身着紫凤服饰的老者安坐于蒲坦之上,枯槁的面容上两条白眉长垂,一双神木犹如剑锋般犀利…那个自称已经退出长老阁的申蕞。

    想到这里狄云辰有点有眼不识泰山的感觉,人家退出的只是阁老的身份,因为人家已经晋升为大阁老了嘛!不管怎么说,与狄云辰颇有缘分的申蕞出声,无疑是带着一份偏袒的。

    “多谢大阁老!”狄云辰遥想申蕞所在的轿子抱拳后,侧头看向了身边的毕宁,二人目光相交,几乎同时想起了一句话,“你我皆棋子!”

    而现在,两位棋子又要在一众阁老面前言语搏杀,二人同时在眼中隐现了一抹悲哀!

    “师兄请问!”毕宁是彻底长记性了,现在哪怕他占据强势,面对狄云辰依然不敢怠慢,或者说,他已经有所觉悟,面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狄云辰,没有谁敢说有绝对的强势,所以,多叫几声师兄,亲热点先把后路铺好!

    “毕宁师弟,我问你,你说收到消息,是什么人传递给你的消息!”狄云辰一话,就直指被人忽略的要害。

    毕宁一脸的为难的沉思起来,熙魂坐不住了,站起来道:“我神宗门人,各自都有自己特殊的消息来源,此来隐秘之事,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告知他人?”

    “阁老你激动什么,还是说,这个消息来源不太光彩,怕毕宁说出来给你惹火烧身?”狄云辰毫不犹豫的反击,不等熙魂插话,紧跟道:“今日事关额二位掌教亲传的清白,不管任何隐秘,难道比我二人的清白更重要么?”

    “说!”狄云辰几乎用最大的嗓门,冲着毕宁喝问道。

    “是长老阁内部线人告知我的。”这话说得比较笼统,毕宁并没有说明是长老阁安放在狄云辰身边的线人透露的,狄云辰也没有接着逼问,既然事及长老阁,再问下去,那就触犯规则了呀!

    “我再问你,你率众袭击羊角村,为何不告知掌教圣姑,还是说,你已经事先知道这一众焚阳宗女子与我有所勾结,怕圣姑知道通知我,故意瞒着圣姑的?”狄云辰刻意把“勾结”说得很重。

    “这…”毕宁不好说了。

    “特事特办,毕宁身为掌教圣姑亲传,有权利根据当时情况,来先斩后奏!”关键时刻,是主持质询的薄鑫,替毕宁解了围。

    毕宁与狄云辰几乎同时在心里骂道:“又一个蠢货!”

    “多谢阁老解惑!”狄云辰抱拳向着薄鑫谢到,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此刻微笑起来,让薄鑫熙魂看的愈觉得面目可憎。、

    “最后一个问题,你我皆为神宗徒,为何我出使大光明寺所带三十余人,还得有圣姑亲自调派,并上报长老阁恩准才能成行,而你私下调动一百余神宗门人,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权力,你有按照规则,得到圣姑令谕了嘛?如果没有,那么是谁给你这个权力,调动的这一百多神宗门人!”

    毕宁就知道跟狄云辰对质起来讨不了好,一听他这么问,吓的汗都流下来了。神宗之所以设置传功长老与执事长老的目的,就是把养兵的与带兵的分开,这样能够很好的避免神宗门人私下结党营私,而集权于掌教手中。

    狄云辰这一问,着急的却是安坐在阁老席上的熙魂,他刚要站起来,被薄鑫用眼神止住,“此事与今日质询之事毫无关联,狄云辰,休要乱言搅合!”

    此话一出,一片安静,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敞开了说,支持毕宁调兵的就是长老阁,圣姑继位后,这样的事以及屡见不鲜,众人也就中口不宣了。

    “好一个休要乱言搅合,我无话可说,你们就当毕宁先前所说一律属实,依律惩治我吧,哈哈…”狄云辰放声大笑,状若疯癫。

    这个当然不行,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若依照毕宁一面之词惩治狄云辰,别说狄云辰不服,围观的众神宗门人也会不服,所以,该问的,还得问。

    “我问你,毕宁所怀疑的你与焚阳宗弟子勾结,是否属实!”狄云辰一问就能直指要害,薄鑫自然也能直指要害。

    “那为何没有告知我慈渡神宗?”薄鑫抓住漏洞进最不舍。

    此话一出,狄云辰与毕宁一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薄鑫,“特事特办,我狄云辰身为神宗徒,有权利根据当时情况来先斩后奏!”

    不出毕宁意料,狄云辰几乎把刚刚薄鑫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反驳了回去。

    “额…”薄鑫被狄云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驳的哽在哪里,半晌不知道问什么,他这算不算打自己的嘴巴?

    -------------------第346章 神宗规则之…男儿豪情-------------------

    第346章神宗规则之…男儿豪情

    第346章神宗规则之…男儿豪情

    “那你又为何刺伤毕宁?”无奈之下,薄鑫只好抓住这一点不放。9书友整~理提~供

    “为了全盘大计,当时之际,我只能以势压人,驱逐他离开。”狄云辰应付的轻松自如,说的理直气壮。

    “那为何事后,不第一时间上书神宗,为此事辩解?”慢慢的,薄鑫又恢复了镇定,难道他不知道狄云辰,或者说圣姑就等着他这样问吗?

    狄云辰微笑不语,圣姑从一旁缓缓上前,傲立于薄鑫面前,“狄云辰有过书信向我解释…”

    “有过,那为何我们不知道?”薄鑫突然觉得不妙,他现这是一个局,一个圣姑联合狄云辰设下的局,一个正对长老阁的局。

    “我知道,信在我这里。”不出云辰意料,长风子从阁老席上站立起来,把狄云辰写给圣姑与他的那封长信,递给了薄鑫。

    薄鑫看了一下日期,正是毕宁被狄云辰刺伤的当日的,他嘴里微微苦,不止是他,几乎所有的长老阁成员都看出来了,这下好了,一个神宗徒,一个掌教,再加上一个神宗阁老,联合起来做了长老阁的局。

    或者说,这是神宗掌教圣姑,在被长老阁苦苦掣肘多日后的反击。圣姑,在上位尽两年后,终于第一次展露了她的锋芒和城府。

    “念出来!”申蕞一出声,就让狄云辰有理由相信,申蕞也是圣姑这边的人,至少他这个态度,是有利于圣姑的。

    申蕞早已匆匆将信浏览了一边,闻言满脸难色的回头看了一眼左侧的轿子,他还在期望凌青子老君出言阻止,不过这个时候,在万余神宗门人众目睽睽之下,老君除非老糊涂了,才会阻止他念信。

    “弟子狄云辰于千里之外,遥拜圣姑师父,长风子阁老身体安康:弟子出门至今已尽月余,言行举止循规蹈矩不敢有辱徒身份折我神宗名望,在大光明寺偶闻仙府开光之事,又偶遇昔日结缘于菏泽的东南域焚阳宗弟子花红,得知花红一众同脉师姐妹在师父去世后,遭遇现任掌教迫害,遂动了恻隐之心。

    又想,只要解救策反出花红等数千焚阳宗弟子,等于狠狠打击东南域剑修的士气,与我神宗多有益处,还能助长师父威望,只是弟子一向低调,如同黑山之战般好以奇功一鸣惊人,这才斗胆隐瞒师父,于东海之上围绕仙府连施巧计,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然,今有毕宁带领百余神宗门人,袭杀了我已策反的数十名焚阳弟子及近百名无辜村民,在洪常青赶来亮明身份后,依然以长老阁之名仗势欺人,险让我多日谋划功亏一篑,事后弟子愧疚难当之余又悲愤难眠,这才急忙上书求告师父,长风子阁老,长老阁此举予以何为?

    弟子自知自己出身于低级玄宗,得长风子阁老在开阳关伯乐识马才挤入神宗门墙,又得师父厚爱添为徒,是以一直勤勤勉勉,心以神宗为重,然行事之余多得长老阁掣肘,此事让弟子深感颓败,若因弟子的存在,让师父,长风子阁老左右为难,弟子愿请辞神宗徒身份,回西北苦寒之地虚度时日,还望师父成全!逆徒狄云辰,敬!以上!”

    信,一如当初长风子转交到圣姑手中时,一字不差,狄云辰想要圣姑为他讨还公道,圣姑却去信让他自己闹,于是狄云辰就闹了,在最恰当的时刻,引出了这封信,这封彰显着狄云辰对神宗,对东北域表达着拳拳赤子之心的信。

    当信念完后,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狄云辰刺伤毕宁这件事,狄云辰是做大事的人,你不用怀疑,黑山大捷就是最好的证明,做大事的人当不拘小节,刺伤毕宁又算什么。

    这种情况下,已经不是质询狄云辰的事儿了,而是有主动变为被动的长老阁,如何在万余神宗门人面前下台,信里写的很清楚,是毕宁与长老阁之名仗势欺人在先,才引得狄云辰对他动手,那么接下来,就是长老阁的事情了,长老阁要给狄云辰,要给这旁听的万余门人一个说法,要不然,以后长老阁在神宗内部将全无威信!

    “长风,既然狄云辰早有书信送来,你为何不给众位阁老通个气。”薄鑫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nong得有点昏头转向了,他不明白,怎么眨眼间局势就成了这样。

    长风子微笑道“师兄,我也是阁老,这件事我以为我知道就够了,而且此时关乎狄云辰的全盘计谋,太多人知道恐怕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难道我们众阁老,还有敌方的jian细不成。”奈何不了狄云辰,薄鑫就像把这件事往长风子身上扯,期望定性成长风子行事失误,最后长风子名誉受点损失,长老阁就此下台。

    长风子不说话,他看向了狄云辰,那意思很明显,接下来交给你了。

    “jian细,说得好!”狄云辰闻弦歌而知雅意,“如若没有jian细,那么又是谁绕过掌教圣姑,让毕宁私下带人,去东海坏我大计的,如若没有jian细,从东海回我慈渡神宗的路何止十条,为何玄阴宗的隐身剑圣,刚好在我们回山的那条路上袭杀我们,我们的行踪,每日只向长老阁报备,别说这事儿跟长老阁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众神宗门人齐齐惊呼,这才知道,狄云辰是在能够隐身的剑圣追杀下逃的一命的,虽然他们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听说玄阴宗有这样一股神秘力量,但是从狄云辰一身血色,以及那cha在腿上的剑,足以让他们联想到战斗的残酷与惊险。

    “休要血口喷人!”纵然薄鑫比起熙魂更有涵养,听到狄云辰如此指责或者说羞辱长老阁,也不由勃然大怒,“你口口声声为了大计,别告诉我,你救出了那一两千焚阳宗的女娃儿就是大计,我看你是为了一己之私吧!”

    众人愕然,这还是质询么?怎么变得有点像是在相互指责,吵架骂街?

    “骂的好,好一个一己之私。”狄云辰满脸腥笑,已然是被薄鑫逼出了肝火,“如同信上所说,我狄云辰本是一低阶玄宗门人,受长风子阁老赏识和圣姑爱戴,才鱼跃龙门添为神宗徒。”

    狄云辰说着转身面向围观的万余神宗门人,“从我还没有正式拜见圣姑之前,我已经就是神宗徒,慈渡神宗如此厚待于我,滴水之恩都涌泉相报,如此大恩,我狄云辰从成为神宗徒的那一刻起,就立誓,哪怕焚身碎骨也要神宗鞠躬尽瘁,于是我带着数十人夜袭永安城,才有了黑山大捷,这就是我狄云辰的一己之私么?”

    众神宗门人沉默,狄云辰虽然借此一战收获了名望,但是最大的实惠还是慈渡神宗和东北域百姓落到了,那一战对神宗的贡献已经无需累述。

    “入门后受圣姑之命,出使东海普陀山大光明寺,明面上的意思,是希望大光明寺与我神宗结盟共同抵御东南域剑修,暗中,则只需我走个过场,旨在安抚。但是我狄云辰一生追至所极,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在我看来,目前神宗急需天下佛门的结盟,于是我在仙府开光之际,带领一众随行的神宗门人对抗数千各路剑修,呕心沥血绞尽脑汁,才在诸强的虎口之下,于仙府中抢得金丹舍利,交与大光明寺方丈摩天,换来了…”

    狄云辰说着用受伤的右手,伸如怀中,掏出一个纸卷,纸卷上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拿在狄云辰的手里,似乎重愈千斤,以至于他的右手颤栗起来,他用力把这个纸卷朝着薄鑫砸去,“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我神宗大计,还是狄云辰的一己之私!”

    狄云辰面对一个阁老,做的如此狂妄嚣张,足够长老阁再借此质询他了,但是薄鑫结果纸卷打开浏览一遍后,半晌没有出声。

    “念出来!”这次说话的,依然是从右边轿子里传出来的申蕞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这份纸卷上的内容对慈渡神宗确实有着莫大的意义,薄鑫清了清嗓子,满脸肃穆的展开纸卷,大声念道:“为感激神宗特使狄云辰为我大光明寺及天下佛门,于海底仙府中夺回金丹舍利,从此泽福苍生,光耀万里,我普陀山大光明寺及西方天界寺,就此盟誓,将率领天下佛门与慈渡神宗共进退!大光明寺掌教方丈摩天,西方天界寺戒律院座有藏,以上!”

    当薄鑫最后一字落音的时候,全场静寂的落针可闻,不止万余神宗门人惊呆了,就连一众阁老也难于置信,要知道佛门一向中立,要得到这样一纸盟约该有多么的艰难,但是大光明寺寻获金丹舍利之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众人这才知道,这颗金丹舍利,原来是出之狄云辰的手。

    是的,他做到了,就如同他所说,他一生追之所极,黑山大捷是这样,出使大光明寺也是这样,尽善尽美无可挑剔。

    “狄云辰!”当一人带头激动的喊出了他的名字是,带动的是万余神宗门人齐齐拔剑高呼:

    “狄云辰!”

    “狄云辰!”

    不管是声援狄云辰也好,还是借此向长老阁施压,狄云辰现在,已经变得在这些年轻的神宗门人心里,不可或缺了,这是一种精神,一种能够提升士气,激战意的精神。

    这才是真正的豪情男儿!

    -------------------第347章 神宗规则之…我本将心向明月-------------------

    第347章神宗规则之…我本将心向明月

    第347章神宗规则之…我本将心向明月

    狄云辰扬手止住了神宗门人山呼海啸的声援的声音,待场面安静后,拖着受伤的腿,缓缓转身看向一众阁老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狄云辰从还未正式入门开始,所行所为,对的起神宗,对得起东北域千千万之众百姓,而现在,”狄云辰把手指向薄鑫,“现在,却被这位阁老定为一己之私。”

    “我狄云辰无怨言,我自问心无愧就好,神宗…长老阁容不下我,大不了我脱了这身神宗剑袍,如信上所说回西北域云城山去虚度时日也未尝不可,可是在走之前,有些话我要说,清白我讨不到,话我要说明白。”

    “昔日我在永安城袭烧了敌方的粮草,按照约定大鹰谷我东北域大军,应该第一时间趁敌方军心涣散之际出击,但是没有,等我赶去后才知道,在这战机稍纵即逝的瞬间,有金长老从中作梗,打的是长老阁的名义!”

    “东海,我围绕仙府,巧施妙计,把一众焚阳宗女弟子解救出来安置在羊角村,却有毕宁带我神宗门人偷袭,打的也是长老阁的名义…”

    “最后…”狄云辰的目光从一十六位长老身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在他们身后左侧的轿子上,“那跟随我前去东海的三十名神宗门人,他们没有战死在与他宗剑修的对抗中,也没有陈尸于冰枪鳗那犀利的冰枪之下,可是就当我们大功告成,我向他们承诺,回去后将给予他们莫大的荣耀的时候,在距离我东北域不足百里的地方,我遭遇了强敌。”

    “十五个人,在这一战中牺牲了,他们怎么死的呢?我来告诉你们,在面对隐身剑圣毫无胜算的情况下,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拖住了来袭的,看不见的敌人的剑锋,只为了给我争取这渺茫的生存机会!”

    “我这样一身血色,腿插断剑走到慈宁宫前,不是为了彰显我狄云辰多么悲壮不屈,我是让所有都记住,有这样的十五个人,用他们的命换了我一条命,我狄云辰自问不欠慈渡神宗什么,但是现在我欠他们十五条命,他们死在慈渡神宗的大门外,为什么会这样?”

    狄云辰看着一众阁老质问道,没有人回答。

    “为什么会这样?”狄云辰转身望着万余神宗门人喝问道。

    依然没有人回答,当狄云辰回过头来再次直视一众阁老是,带动着万余神宗门人所有的目光看向了一众阁老。他们一行回宗的路线,只有长老阁知道,如若说狄云辰遇袭的事,长老阁毫无关系,这是无法令人信服的。

    狄云辰指着腿上的剑道:“敌人插在我狄云辰身上的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人从背后插在我身上的剑,那会令我,令所有神宗门人寒心!”

    狄云辰说完,看向了身上占满了血污的剑袍,胸口那栩栩如生的七彩凤凰标志,已经变成了血凤而显得颓靡不振,那醒目耀眼的金边,也血水遮掩的黯然失色。

    “我欠下的十五条命,我会亲自去讨,但是这身衣服,穿着,已经毫无意义!”狄云辰说着,用颤栗的右手,开始解衫。

    他这是摆明了,不给他清白,不给他交代,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要自贬出门!

    “殿下!”万余神宗门人,被狄云辰豪情所感,齐齐下跪,恳请狄云辰留下。

    但是在一众阁老的眼里,狄云辰心机之狠辣,城府之阴险,这才完全的展露出来,这是赤裸裸的借势逼宫!

    “放肆!”出声喝止的,依然是申蕞,“你既然熟知我神宗规则,就该知道,我神宗门人从来没有自贬出门的规矩,更何况你贵为神宗徒。”

    狄云辰当然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故意做样子,他来慈渡神宗的目的还未完成呢,如何能走!

    “掌教亲传第三徒毕宁!”申蕞话音刚落,已经许久未出声的中间轿子里,再次传出了那个神秘大阁老的声音,依然沧桑老朽,却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晚辈在!”

    “如实告知老夫,你受谁指使带人袭击羊角村!”大阁老此言一出,众阁老纷纷色变,他这是要替狄云辰主持公道,拿长老阁开刀么?

    毕宁犹豫了半晌,知道如果不说,自己这条命怕是很难保住,而且,跟谁他前去行事的众神宗门人,也大都清楚是谁指使他们的,毕宁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

    “禀告前辈,是熙魂阁老!”

    熙魂也只是微微变色,在他看来着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事儿最近两年在神宗已经屡见不鲜,他最多输点面子,向狄云辰陪个罪。

    但是真的会这样吗?

    “神宗徒!”先前那个沧桑而老朽的声音,从中间的轿子中再次传出,骤然间平添了一股雷霆般的威势。

    号称只接受规则,距不遵循惯例的狄云辰,闻声之下,没有丝毫犹豫向着中间的轿子跪下!所谓的惯例,也就是相互给面子的事情,这位大阁老先前给了狄云辰面子,一句话把所有长老阁成员搬来了这里,现在狄云辰自然也要给他面子。

    “敌人插在你身上的剑,你自己的拔!”大阁老的声音,沧桑老朽,慢条斯理依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狄云辰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伸出被神剑划伤,深逾见骨的右手,弯腰一把握住大腿上裸露在外的锋利剑刃,“叱”的一声,伴随着一溜飞溅的鲜血,断剑已经被他拔了出来,他忍住失血疼带来的昏眩,“叮”的一声,断剑被他掷在前方的青石地面上,不知有意无意,断剑蹦跳了一下,落在了熙魂的脚下。

    熙魂还来不及作,大阁老的声音再起:“神宗自己人插在你身上的剑,不管是谁,以后…”大阁老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老夫替你拔!”

    此言一出,相比于众神宗门人一时还没有醒过味儿来,众长老阁成员则一脸惶恐,大阁老此话这是摆明了要挺狄云辰,要挺狄云辰就要替他主持他想要的公道,给他公道就要惩治神宗长老阁内部的自己人,这是多少年没有遇见的事儿了?

    “师叔…”凌青子的声音,在旁边的轿子中响起,一句师叔,足以证明这位不知姓名的大阁老,在神宗的地位是多么然,那是比凌青子申蕞两大阁老,还要长一辈的存在。

    “我早已不理神宗政务多年,但是存在既有意义,我存在于神宗的目的,就是掌管规则,新权旧势交替,你们怎么闹,我可以不闻不问,神宗局势如何内外交困,我也可以不管,只要我们三大阁老在,神宗就在!但是,谁若倾轧了规则,等于你们在倾轧我!”

    此话一字一句说的何等霸气,跟狄云辰当年杀死上官千红后,弹剑傲啸,“以后,我就是云城宗的规矩”,如出一辙。

    此话一出,凌青子噤声,众神宗门人静待下文,熙魂却坐不住了,全身微微颤栗着,豆大的汗珠已经从他的额头滚落。

    “阁老熙魂!”大阁老此刻已经不是再慢条斯理的语气了,而是喝问!

    熙魂吓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赶紧面向身后中间的轿子跪着,“徒孙在!”

    “神宗规则:长老阁一十六位阁老,只有表决之权,没有调兵职权,你却私自背着掌教圣姑,调派神宗人手,差点毁去神宗徒全盘大计,险耽误我神宗与天下佛门结盟,并导致神宗徒与圣姑亲传第三徒自相残杀,着令!”

    一句“着令”出,立在大阁老轿子边的两位灰衣剑修影随声动,只见两道虚影飘起,面如死灰的熙魂已经被他们缉拿在手!

    “熙魂杖责一百,即刻逐出长老阁,贬为传功长老,以观后效!”

    “啊!”全场哗然一片,包括狄云辰在内,然后又是死寂一片,沉寂了两息,剩余的一十五名阁老齐齐离座,面向后方中间的轿子跪下,“求大阁老念在熙魂多年为我神宗鞠躬尽瘁的份上,还望大阁老收回成命,网开一面!”

    “你们的意思,凡是为神宗立下功勋的人,都可以随意倾轧规则?”大阁老这话,颇有狄云辰先前质问熙魂的味道,此言一出,再无人敢求情,大阁老已经说得很清楚,谁倾轧神宗规则,就是倾轧他!

    这个处罚,以熙魂阁老的身份,已经不能用“重”来形容了,毫不客气的说,剥夺阁老的身份加杖责,足以让熙魂在天下人面前名义扫地,那是比赐他一死还要难堪的严惩,却让你生不如死,熙魂这一辈子完了!

    传功长老,只有教导门人弟子修炼习剑,告知新晋门人神宗规则的权利,权利连执事长老都不如,就是一个吃亏不讨好的差事。

    狄云辰眼含感激,面向中间的轿子再次跪倒,他的感激非是伪装,而是自真心,至少在这一刻是,“自己人插在你身上的剑,不管是谁,老夫替你拔!”大阁老的这句话,犹在他耳边回荡,转瞬间,大阁老就替他拔了,拔得如此彻底,如此让人解气!

    -------------------第348 神宗规则之…只手遮天-------------------

    第348神宗规则之…只手遮天

    第348神宗规则之…只手遮天

    熙魂被两名灰衣剑客带向了后山,他将长老阁接受杖责,杖责时,不能运转元气抵御,就算他锻筋练骨,一百杖打下来,恐怕他的伤势不会比狄云辰少多少!

    “圣姑亲传三徒,毕宁!”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告一段落的时候,中间的轿子,再次传出了大阁老威严的声音!”

    “晚辈在!”在一旁等候的毕宁,捂着腹部的伤处,走到狄云辰身边,面向中间的轿子跪下!

    “老夫先奉劝你一句话,你的师父是掌教圣姑,而不是长老阁,所以,你大可如神宗徒一般,仗着师父权势,在遵循规则的前提下来倾轧神宗惯例,你可懂老夫的意思?”

    毕宁如何不懂,狄云辰今日所行所言,已经给他很好的上了一课,有了圣姑护着的狄云辰,在不冒犯神宗规则的前提下,面对一众长老阁成员,已经不能用骄横跋扈来形容了,可是让他再取信于圣姑,那何其艰难!

    “念你有伤在身,杖责就免了,以后好自为之,其余跟随毕宁行事的一众神宗门人,各领杖责三十,以示惩戒!”大阁老话音落,一众跟随毕宁前往东海岸偷袭羊角村的神宗纷纷出列跪着认罪,三十杖纵然是会让他们受些皮肉之苦,但是比起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熙魂,这个处罚已经不能用宽容来形容了。

    “好了,就这样吧!剩下的事,有掌教圣姑来处理!”随着这位在慈渡神宗有着然身份,说话能一锤定音的大阁老话音落,此次公开质询已经告一段落。

    三顶轿子,在一群灰衣剑修的抬扶下向着后山走去,一众阁老也面含悲色,跟随而去,纵观此次事件,所有在场的神宗门人都明白,最大的输家是准备质询的长老阁,而最大的赢家,却不是身着血衣,腿插断剑口口声声讨要清白的狄云辰,纵然他得到他想要的效果,但是更大的好处,却被他的师父圣姑得到了。

    毫不客气的说,随着大阁老一句“谁倾轧规则,谁就是倾轧我”,长老阁成员背着圣姑暗中在神宗调人各行其事,已经成为了过去,大阁老一句话,等于正式宣布,将集权于掌教圣姑手中。

    长风子并没有随一众阁老去后山长老阁,他第一时间上前抱住了狄云辰,若非有圣姑的紫金丹撑着,狄云辰根本坚持不到现在,看着长风子扶持着狄云辰,与圣姑一道匆匆进了慈宁宫,围观的众神宗门人才散去,但是,萦绕在他们心头的,那个一身血迹,傲然而悲壮的身影,将此生难忘。

    长老阁,坐落在双子峰唯一一片萧瑟之中,比起周围一年四季翠竹环绕,绿树成荫,这里只有光秃秃的石头,以及一座日显颓败的院落,似乎正在细数岁月的沧桑难离。

    在正对着长老阁大门的庭院中,一众尾随而来的阁老以及抬轿的灰衣剑客已经不见,只有三顶轿子。

    “师叔,你今日这样一说,等于完全放权给了圣姑,这跟我们先前的计划不符啊!”凌青子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或者说,为了即将离手的权利而挣扎。

    “你们看到了吗?”中间轿子大阁老的声音略显惆怅,“今天所有在场神宗门人看向狄云辰的眼神,你们看到了吗?那不是崇拜,是渴望追随,是愿意为他去死。”

    “多少年了,多少年我神宗未出如此豪情男儿!”

    旁边的两顶轿子沉默,男儿当自重横行,狄云辰几乎完美的做到了,不管是黑山大捷,还是与佛门结盟,一开始都不在计划中,不是没有计划,而是不敢奢望这样的计划,但是狄云辰做到了他们不敢奢望的。

    “当初,我们碍于承诺,把掌教之位许于圣姑,但是圣姑空有城府而无手段,不管是薄鑫还是长风,都比她更适合掌教之位,这我都知道,凌青你跟我说,等圣姑上位后,压制她两年,让她知难而退,主动退位让贤,这我也肯了的,但是,现在不要做了,圣姑也许不是一个合格的掌教,但是,她却找到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师叔,此刻断言未免太早!”轿子中的凌青子恍然色变,大阁老此言,等于提前认定了有狄云辰将来接手圣姑的掌教之位。

    “多年前,当

本文地址:http://www.mnywa.com.cn/yxzmd/0/208/34075.html
文章摘要:,曙光正想泰山压顶,咸与惟新广告位置少年老诚。

大玩家娱乐平台返回目录第二页

本站所收录作品、书库评论及本站所做之广告均属其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 英雄小说网
推荐阅读 大玩家娱乐平台 剑气惊鸿分节阅读38
龙江风采p62开奖结果 11选5免费计划软件 广东快乐十分分析软件 香港赛马会六合彩一码中特网 黑龙江十一选五开奖记录
新疆35选7开奖时间 红茶馆六合心水论坛 12选五开奖走势图辽宁 云南十一选五公式 甘肃神人破解11选5
河南十一选五开奖直播 贵州快三的开奖结果 香港赛马会彩书 山东十一选5 湖北快三平台
11选5任二最牛公式 上海11选五计划码 黑龙江十一选五app下载 快三一天稳赚200元 山东11选5开奖号码